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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国西部散文学会】吴 春| 果园青果香
发布时间:2019-07-10

  的草地山羊羯子,属纯放养山羊,口感正宗。本店炖菜、炒菜及凉菜所用的肉食食材均取自本地农村家养。就地取材、风味浓郁、营养健康。

  一个偏远单薄的小村子,端坐在沙漠边缘,安然,孤清,似修行的僧人,四时皆净,几乎嗅不到红尘的烟火味儿。

  隔着浩大的寂静,村庄隐隐露出怀旧的模样和迹象。几户人家,几声鸡鸣,偶尔夹杂着几声犬吠,懒洋洋的,爱理不理的。低矮的土坯屋,黄泥抹成的外墙,古朴沧桑,印证着岁月流逝的痕迹。

  村子东、南、北三面都分布着广袤的沙漠,似迂回盘旋的巨龙,苍黄雄浑,浑身泛着细细的银鳞,它的高贵不容侵犯。村庄和沙漠就这么僵持着,沙漠的凶悍强势和村庄的隐忍退让形成鲜明的对比。似一颗心,孤悬世外,无人能解。

  即便沙进村庄也不能退呀,祖祖辈辈都生长在这里,还能退到哪里去?疏勒河的一个分支硬生生从村东头的沙漠边缘露出头,形成一条蜿蜒的小河,向西奔流,把村子环抱在怀中,拦住了东面、北面伺机而动的沙丘。我忽然想起一首诗:“君住长江头,我住长江尾,日日思君不见,共饮长江水”,只是现在应该改一改,“我住疏勒头,君住疏勒尾”,而思念的人又在哪里呢?恐怕早已随梦远去。

  地处河西走廊最西端的瓜州香港开奖结果历史记录,恰位于莫贺延碛的腹地。季节干旱焦渴,有了这一湾水,就能缔造出生命的奇迹。荒漠之中,甘草,芨芨,红柳,芦苇……错杂生长,显露出苍凉无畏的野性之美。瘦水寒鸦,野草竞渡,薄暮轻烟,长河旷漠,一波又一波的汉唐风韵侵袭而来,凉凉的,幽幽的,暗藏汹涌的生命气息,似乎提着光阴的尖刀,一路过关斩将,表面却不动声色。这些倔强的草木,硬是给沙丘戴上草帽,著上绿衫,穿上草鞋,就是想让你寸步难移,举步维艰,因为它们有想要保护的人和物。

  再看看生长在大漠的树木,红柳,沙枣树,杨柳……无雨也婆娑,也妩媚,无形胜似有形。季节到了,该长叶长叶,该开花开花,不必讲究风雅,最纯朴的就是最自然的美。瘦骨嶙峋的胡杨,顶着枯枝残叶,与时光对抗。世人向天再借五百年,太短,我要借三千年才算一个轮回,我的生命我做主,寂静欢喜,大美无言。

  村子周围如若有桃林,那真称得上是世外桃源了。隐士会喜欢这样的地方,只是这里没有松柏长青,没有云雾缭绕,抬眼也看不到梅花,满目皆是沙枣树啊,柳树啊,完全没有倚松弹琴的雅性和情志,衬托不出隐者的斯文和高雅。且整日面朝沙漠,隐士内心也会荒凉枯寂的。看来,隐士也得有容纳万象的气度和胸怀,否则就只是装腔作势而已。

  村里唯一的果园,每到三四月间,倒也桃李芬芳,梨花胜雪,所有的美似乎都集中到了那里。只是果园四周是一溜儿白刺砌成的围墙,进不去,园子的大门平日里挂着一把铁锁,冷冰冰地谢绝旁人进入,而且村里还派专人看守果园。

  看园子地是我的姑姑,六十岁左右,慈眉善目,像菩萨,还裹着一双小脚,摆明是受了“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”封建思想的影响。我们村就十几户人家,除了一户外姓人,其余都姓吴,并且是同一个爷爷的子孙后代,所以我的姑姑,其实也是我们同辈人共同的姑姑。

  那时,还是大集体,村里除了老弱病残的,其他人都出工了。姑姑是我父亲兄妹七人中唯一的女性,不幸地是很早以前姑父就去世了,所以父亲弟兄几个平日对姑姑也格外照顾,于是就给她谋了一个既轻松,又能挣到工分的活儿——看果树园子。也难为姑姑,对果园严防死守,让我们这些顽童大多时候都无可乘之机。

  杏花开了,我们错过攀折的机会;桃花开了,我们也只能饱饱眼福。但当树上结满青涩的果子时,我们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。原谅我们吧,我们还是孩子,为了满足馋嘴,大脑里哪还有什么清规戒律的概念。于是,我们几个人一碰头,如此这般布置一番:吴三放风,吴四接应,我和小五行窃。路线我们也勘察好了,就从果园浇水的水沟爬进去。

  “偷桃”行动开始,我和小五顺利进入园中,就在我们兴致勃勃摘毛桃子时,园外传来报警声——来人了!我们迅速撤离,快步跑到入口处,不料水沟被老谋深算的姑姑从外面堵上了,姑姑这是要瓮中捉鳖呀!情急之下,我们三五下就爬上了园中一棵老榆树的树顶上,姑姑站在树下,急的变了脸色,连哄带骗让我们下来,并再三保证绝不追究我们的责任。就在我们犹豫之时,姑姑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糖果,说:“孩子,树上危险,快下来。下来,姑姑给你们糖吃。”,终于,我和小五终于抵挡不住诱惑,毫不犹豫从树上“哧溜”下来,被姑姑逮个正着。当然,糖是吃到了,同时也挨了姑姑声色俱厉的一顿狠批:“女孩子家家的,又偷果子,又钻水沟,还趴高上低的,长本事了啊?以后看你们怎么嫁的出去!”。

  晚上,姑姑来到我家,我以为她是来向我父亲告状的,毕竟做贼心虚,就悄悄躲到屋后,爬在后窗上偷听。屋里传来阵阵谈笑声,听不清父亲和姑姑具体在说什么,只听的他们笑声阵阵,好几次几乎笑岔了气。

  经常,果园周围会发生这样有趣的一幕,一个老奶奶踮着脚在追赶一群孩子,孩子们就像一群翩飞的花蝴蝶,撒丫子在前边跑,老人气喘吁吁在后面追,距离越拉越大。眼看老人追不上了,孩子们停下来,一边挑衅,一边喊:“来呀,来呀,来抓我们呀”,老人生气了,从地上捡起一个土块,作势向我们扔来。当然肯定砸不到我们身上,姑姑只是为了吓走我们,避免青果再遭劫难,并不是真地要打我们。

  有时,被追急了,我们一边跑,一边脱衣服,然后,一头扎进果园旁边的小河里,姑姑只能止步,站在岸上跺着小脚,心有不甘。而我们则冲姑姑做鬼脸,不停变换各种游泳姿势刻意气姑姑,姑姑时常被我们的淘气逗乐了。

  其实,不用我们偷吃,果子成熟的时节,姑姑会隔三差五悄悄给我家送些果子来。只是那时,我总觉得还是偷吃的果子香,而且一直香甜着我所有的岁月。

  花开弹指间,童年也在飘飘悠悠中逐渐远去。“结的草庐听风雪,大美人间几处同?”。其实,我令愿保持着一份童稚和纯真,隔着万丈红尘和千山寂寞,做一个简简单单、听雪煮茶的女子。

  吴春,笔名月牙儿,女,业余文学爱好者,甘肃省酒泉市瓜州县人。文章散见于《散文诗》《甘肃诗词》《酒泉日报》《草圣故里》等各级报刊杂志,也有作品获得不同级别的奖项。